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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월 14일

    2005年度工作报告

    去他妈的2005年,吓死我了!
    12月31号那天晚跟朋友在VOX吧的时候听着PUNK们的倒计时,我心里还琢磨着是不是真的到了2006年。这之前一个小时一个哥们打电话过来说要做一个行为,就在这一年的最后一秒。他让我作为执行人就用他的皮带在他的背上狠狠抽一下留下一个红红的印记,象胎印。这一切都只是在一秒内发生,却不可避免的强化了我的记忆。我怎么能忘了我的2005年?怎么可能?
    这一年我是24岁,本命年。我从一开始就坠入一场混乱当中,一切都在以比日新月异更快的速度发生着改变。莫名其妙从一个美院毕业,莫名其妙的爱上了别人的爱情,莫名其妙的去了莫名其妙的城市,莫名其妙的流浪,结果又灰头土脸的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莫名其妙的做了策划人,莫名其妙的成为艺术家,参加着莫名其妙的展览。莫名其妙的回到原点……真的要是这样就好了,关键是我已经透支了太多了。只想着快点回去洗澡刮胡子过年,真的就只这么想。明年的事情,再说吧。
    我不算一个很信邪的人吧?但现在真的信了。这段时间我用在睡觉上的时间很长,到了1点多的时候就只想睡觉,起的也很晚,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然而老是做梦,起来的时候经常是疲惫不堪。或许我该怀念我那向往睡眠的时候了。
    是的,一切都在变好。至少我在QQ的签名是这样说的。但到底有多好?一无所有算不算?
    12월 20일

    瞎扯淡

     没有什么比现在的艺术展览更有趣的了。若干个朋友扎在一起,捣鼓了千八百字。再由神通广大人士弄了点经费。找了个道貌岸然的艺术馆或画廊,光天化日之下,一个艺术展览就起来了。当然,海报是要出的,什么纸什么字还得堂堂正正的印刷上策划人XXX,参展艺术家ABCDEFG......,再觉得有什么不对就再加上个学术主持人名字,或是合作媒体单位,赞助企业的LOGO......我这里没有任何批评这些的意思。而是非常欣赏这种平民化冲动所带来的淳朴和实在。一想起来,在中国做艺术家(我说的是体制外的当代艺术家)真不容易。从来没有花过纳税人的一分钱,没有享受过真正由共和国所给的方便和福利,面对的批评和质疑分量却一点都不少。在不健全的市场和天生孱弱的学术体系里反正是难以忠孝两全,又没指望靠艺术发多大个财,一心往民间里靠为人民服务却落个热脸贴冷屁股。还不如做给洋鬼子看,叫好就行。至于叫不叫座——没办法。也的确够难,拿传统文化练练,弄不好走火入魔就落个玩民族符号,整个一个字——俗。脱裤子给洋人看赚个吆喝。玩洋人一套把戏,又被人说成洋买办,没有政治高度,在个人艺术经验里对虚无的纯艺术顶礼膜拜,脱离了所在的社会环境和人文背景,谁指望能走多远?中西结合?还有谁这样说?土了去了,但谁又不是这样去想的这样去做的?当代艺术在中国瓣着手指头算也就20年。拿到西方去也就50多年,大家能够整出多少观念?能够整出多少让人一看就佩服的五体投地自愧不如的作品?再说,一玩高了,弄不好又变成精英的说教工程。一句话;做当代艺术家难,做当代艺术展更难!

       

        说的远了很多了,再回来。所有的当代艺术展所依托的无非两个载体。现场的艺术展,后期的文本呈现。艺术展的意义是世俗的,重要的当然是现场,直接的视觉听觉以及展览环境所复合出来的信号传递给观众当然是最有说服力也是最直接的,可以说,没到现场就没有发言权。展览空间的选择当然是重要的指标,在什么空间里做一个展览直接关系到展览的结构问题和指向性问题。空间的功能(既在功能和过往功能)空间的结构,甚至空间的地理位置和背景对策划人的意图会做出最明确的诠释和陈述。在这样的前提下就很容易解释所有艺术社区存在的真实意义了。

    严肃点,我们谈谈艺术!

    艺术是什么?技术,思想,潮流或是自以为是?口水飞溅的时候我们却似乎忽略了精神的的价值。在我看,艺术存在的根基是精神,好象弗洛伊得做过一个马虎了点的分类,将艺术,宗教,和爱情都捺如对现实世界回避或是寻求精神世界的桃花源。我们不难看出这样一个线索——艺术似乎是游离于生活之外的,至少在世俗意识不断的尝试动摇一些人的意志或理想的时候,对精神世界依赖更为紧张的,或是说对意识追求更为苛刻的人却能独立于世俗意识形态之外而拥有精神的产品——艺术。但似乎艺术并不是成品,准确的说应该是精神的二线产品。精神的主打产品永远是——生活。一种生活方式或是说生存方式,才能更完整,贴题的描述于之相对应的精神映射。艺术家应该有艺术家的生存之道,无论是拿基金做展览勾引收藏家跑赞助……最后兑现的永远只是你对生活的些微的领悟或是艺术制作过程残存的记忆碎片。艺术品?留给博物馆吧!
        艺术的生存方式自然有艺术的价值,绘画过程的迷人,行为艺术的激烈,影像的自我陶醉,装置艺术的快感,概念艺术的天马行空……每种艺术形式都将展示着它最妩媚的一切,而目的却似乎与传道士的自我救赎并无两样,我们尝试着感动别人同时却老是不小心将自己感动的一塌糊涂,内行的冷眼旁观和外行的膛目结舌结局也无非只是多了一些个人阅历。当所有的一切在历史的阴谋当中支离破碎后,遗留下来的除了僵硬的记忆还有有体温的感动吗?
        我早已经没有偶像了,宗教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神秘感。我早学会了躲在窗户后面看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了,安全又温暖还需要这劳什做甚?谈谈爱情却似乎并不是多余的。虽然没有那么冠冕堂皇也没有那什么学术性,爱情似乎根本就不应该有学问的,从农夫到大学者无一例外的被这折腾过也从来没人提出过要开香堂拜码头,一切都是自然的却又是那么不自然,谁都会说那几个字 虽然法国人好像说的比较好听武汉话就说的不是那么悦耳。但历史上突然冒出那么多痴男怨女,却又不得不承认爱情或许从来就是一门显学。只是没有哪位学者愿意狗尾续貂得加上那么一笔注解弄得身败名裂倒是真得。
        不过又感觉到老弗对爱情也的确太看重了,以至于将其并列于艺术和宗教。这实在又点不令人起疑心。但似乎就是这样,人家说过爱情也是很重要的,还是大腕。我们又什么理由忽略呢?
        扯远了。再马虎的扯到艺术问题似乎觉得很暧昧。如果我们用二分法将生活支解的话应该可以分为物资和精神。这应该没什么问题。俗气的不得了得问题。物资似乎总是不断得干预精神得家务事,以至于就没那么几个人敢跳出来说:我是纯粹精神得。如果有那么一个人得话,估计也是纯粹得精神病人。而100年来却造就了不少纯粹物质世界得巨头或是明星,消费时代,精神贫乏似乎也算是这个时代得特色了。还在以饱满得精力冲击艺术大门的人不可不佩服。凡高他们是哪年代的?在这里我们又不得不把理想做有效得区分开。理想应该不算是精神领域得忠实FANS,至少不完全是这样。“我的理想是做一个优秀得艺术家”和“我的使命是做优秀的艺术”完全是两种语境。前者是理想,后者才是精神。最终哪种才是真正得优秀艺术家呢?似乎地球人都会猜到。看多了励志类书籍得可能猜得不一样。但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真正的艺术家才会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优秀得艺术家。

    12월 16일

    社会主义的梦想和现实

    社区艺术计划-----

                关于社会主义的梦想和现实

     

        我们关注每一个艺术群落的产生,异化,迁徙的过程。并在残留的痕迹当中感受着艺术制度的缺失和本土化的艰难的进程。在比较成熟当代艺术社区里,策划人,艺术家以及艺术机构,收藏群体,观众群共同构建一个个指向明确的话语体系。并在各自的立场上进行着质疑和辩解以及行动。这样就必然形成功能上的不同。而在当代艺术展览当中比较常见的无非是前命题和后命题。前者是由策划人提出概念(命题)艺术家作为执行方做出相应的方案或是作品。而后者则是策划人(批评家)在对一个群落艺术家做长期的调研之后把握其上下文关系以及在作品差异性比较分类情况下行使其文字功能得出概念(总结陈词?)。在这种原始的权利和执行,发现和分类的过程中又参合着各种形形色色的利益和理想的催化剂,群落的本身也在发生着分化,妥协以及重建。而所有这些发生过的和即将发生的都在讲述着一个关于社会主义理想城市的童话。

       

        当代艺术以介入公众事物为其重要指标之一。就不可避免的在理性层面愈发强调其发展性。策划人(批评家)作为群落的学术“经济人”角色特质也愈加明确。策划人所强调的艺术形态可描述性是基于其工作要求决定的。这种策划人与艺术家的二元结构正在被许多的实验行为所质疑。一次一次的越界的成功对这种即成的话语霸权体系形成前所未有的威胁。学而优则仕或是仕而优后学似乎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传统知识份子无论从概念还是从现实中上都面临着被消解的事实。这个也似乎不重要。重要的是之前所一直为传统意义上知识份子所继存的忧患意识,道德自觉性和优越性以及其享有的学术资源能否顺利的完成对新知识分子的顺利交接,以及新的知识分子在对当下问题的把握能力和方式。

      

        在‘艺术社区’计划中每一个艺术家不仅行使其作为艺术家的执行任务。更多的是强调其在这个社区里面如何‘顺利’的实现他的计划。这就已经存在越界的可能性了。可以这样说,艺术家在这个社区里更多的象一个策划人而不是艺术家。我们设定,每一个社区都是有其艺术需求的而无法得到专业的指导和帮助。而当代艺术家在这个社区里是应该有其资源优势的,是比较专业的。我们排除消极的简单的群众素质说,艺术家在行使其作为新知识份子的义务,他可以通过各种方式使社区居民相信他的这种优势和专业技能存在从而接纳他的作为至少不阻止,甚至可以以开放的形式做有效的沟通,消弭可能存在的不信任和危机。这种做法是有必要的。社区居民对艺术家所作为持有的立场和看法,以及参与的程度都作为很重要的数据录入所有的文件资料。我们希望这是一次完整的社会主义艺术实验,而不希望成为一次乌托邦的狂想曲。所有的事件都希望是有效,不逃避问题的。而整个项目的策划人,我和蔡凯的身份可做灵活性的变化和转换,在方案提出期间,我们必须考虑方案的成熟与否,在整个行为过程当中,我们又必须观测所有正在发生的实验情况和进程并不断的提出问题和协调。并做大量的访问和文字图片记录。在这种情形下。现有的策划人和艺术家身份的介定是比较模糊的。

     

        参与‘艺术社区’项目的艺术家身份是很多元的,有从事视觉艺术的,有听觉和表演艺术家,有的进行文字创作,有街头艺术家……而被选择的社区是随机的(根据艺术家所居住地)决定。可能有大学,有单位宿舍,普通居民区,甚至写字楼和贫民区……这种偶然配对所呈现的丰富性在已社定的环境下是不可能得到的。当然艺术家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是必定带着其认同感。但生活工作状态甚至经济能力又消解着这种认同感,这样必定会形成认同和现状的落差,这种落差所切割的生态断层将真实的呈现艺术家生存状态。

        艺术社区计划的艺术家的以往工作内容已经排除了这不可能是一次单纯的视觉盛宴,也不是一次PUNK表演,更不简单是艺术家才华展现的平台。在这里,每个艺术家以往关于艺术的经验不再具有任何优势,在群众面前,作品的吸引力才是最重要的。如何在这一个月时间内完成这次关于社区,关于城市关于社会主义艺术的实验并让社区的居民真实的感受到这一切才是我们想要的。